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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连放狠话都放得风轻云淡,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有叙旧的必要,也没有拖延时间的可能——在织田信长的话音落地的那一剎那,两个人的声音就重合了!
“出击/迎敌!”
无数的溯行军沉默地动了起来。它们眼中闪耀的鬼火般的光芒在轻轻摇曳,在属于总大将织田信长的意识牵引下,整齐地向前压了过去。那些露出的白骨相互碰撞间是一种轻微的脆响,但在繁多的数量中,这种脆响也如波浪般前涌过来,是比起喊叫或狠话更加到位的威慑!相比之下,从一开始就人数更少,几乎是被半包住的刀剑男士们顷刻间就仿佛陷入了劣势!
隔着苍白的骨甲与烟雾版的漆黑浊气,织田信长与三郎遥遥对视。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与痛快,漆黑的眼珠如鹰隼一样锐利地凝视着三郎尤显年轻的面孔。织田信长的手中还握着一振尚未被同化为溯行军的“烛台切光忠”——即使在时之政府的叙述中,这个时间溯行军的总大将脱离原本的世界后已经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春秋,但他的身上仍然留着战国时代典型武将的影子。在溯行军们步步逼近,离严阵以待的刀剑男士们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织田信长蓦然出刀,高高举起的刀剑刀身反射着光芒,耀眼得仿佛自己就在发光:“左右翼包围,中间后撤!”
比起人类更加令行禁止的溯行军在同一瞬间就已经照做!但是也是在同一瞬间,平坦的地面被瞬间引爆,尘土飞扬间,无数刀装凝就的人形轮廓正手持铁铳朝外射击!
在织田信长的瞳孔中,年轻的男人态度认真了一些却仍然能捕捉到脸上的些许肆意和散漫,从头到尾只是坦然地接受着凝视、回以了凝视,没有再开过一次口。
在三郎的后背,藏于阴影中的幽灵缓缓放下打完手势的手。他沉静如湖的眼眸因为背对,看不到一星半点儿织田信长的眼神或是敌方时间溯行军的攻势。但是当他如生前一样握拳虚咳、眸光冷厉的时候,谁也不能质疑他对于此时此刻战场的控制力!
岩石、土块因为爆炸的余波被高高掀起,时间溯行军们因为织田信长的预判,几乎毫发无损。而在如幕布般的尘土中,刀剑男士们悍然出击。铳兵并不是只有第一时间启动,而是依照刀剑男士们唤醒刀装的顺序不同,整齐有序地间断射击!本应速度最高的短刀不进反退,如同斥候般隔着尘土远远望来,随之是长枪的猛然出击,具有破甲之能的强刃“破”了数个时间溯行军,洞穿了肉/体直直指向时间溯行军的大将!
而非总大将。
织田信长既然欣然接受了三郎这枚诱饵,又怎么会孤身前来。
在此地看似无尽的时间溯行军中,至少有三四名担任着时间溯行军大将职位的“历史人物”,想要为修正历史而效力,成为织田信长的嫡系而一并前来了这里。
织田信长是武将,那些“历史人物”也大多数是历史留名的武将。除了悍不畏死、精通兵法以外,武将还有他们深入骨髓的行军作风——不管再怎么身先士卒,武将与普通足轻的差距仍然太过明显,死亡的后果也天差地别。因此,即使麾下的不是人而是无意识的时间溯行军,即使时间溯行军之间已经没有多少兵种的差异,甚至绝大部分实力上也十分稳定,他们也仍然会习惯性地按照排兵的节奏……身边是一队亲卫,再外圈是一圈冲锋,间歇分布的是一队斥候。
这种分布,在鸟瞰的视角下,想必会很明显吧?
织田信长身先士卒的惯习,在麾下变成溯行军后,提升士气的正面作用几近于无。而除了容易身陷险地这种负面效果以外,还有一种隐藏规则——如果说地位就是阶级,那么阶级低的人,岂不是要比高一层的人更“身先士卒”才行?总不能上司都已经冲到了前面,自己反而还躲藏在安全之地?
这是战国时代、或者不止战国时代,无数次战役下固化了的思维。
擒王不成。
应先杀将。
极化后的枪付丧神舞动的枪刃犹如自带罡风,即使枪间已经串满了溯行军腐朽的骨骼与血肉,但那锐利的风仍然在不停歇地向前贯穿着。在攻击几在眼前的时候,护卫自身是超越一切的强烈意识,因此只统御在织田信长意念中的时间溯行军也行动起来,一边迎面而上,一边主动空出位置让大将避开。但伴着爆炸出击的又不止是枪——落后了枪刃一步,却也仅仅是一步,机动已经被提升到极致的短刀付丧神如羽毛般轻盈地踏过枪杆,极化后的盔甲闪闪发亮,比起不便于调换位置的枪更加灵活地去捕捉、刺杀!
这是再光明正大不过的暗杀。
刀装“盾兵”所启动后的盾牌轮廓垫在短刀付丧神们的脚下,在时间溯行军的袭击中不断变薄。这称之为送死其实也不为过——毕竟最先冒出头的必然会被集火围攻。但是刀剑付丧神们的神情太惬意了……在重复的将历史修复成原样的过程中,终于看到了一点终结的曙光。因此即使刀装“盾兵”破溃,即使刀装“铳兵”也消失,木屐和靴子都被割破而漫出鲜血,孩童一样稚嫩柔弱的短刀们也步履坚定地向前,直至深入敌阵,刺破人身!
不同于溯行军的,鲜艳的血渗了出来。
无数白刃似要将付丧神撕裂在半空。没有如织田信长一样明亮的用于指示的刀剑,但因为不知是被祸害了画风还是祸害了别人的画风总之找到了更好用的东西……三郎敲了敲当初用来指示将军逃跑的扩音喇叭,大声宣布道:
“第一队完成!”
几要被刀刃撕裂的短刀们在那一剎那放弃人身,或甜美或可爱或凶萌的身影渐渐虚化,只留短柱般的物品砰地掉落,被瞬间碾碎。
原本就已经做好了面对陷阱的准备,织田信长对这骤然出现的变故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甚至在看到短刀们悍不畏死的举动时,眉梢还流露出些许赞叹。他说道;“只牺牲一点吗,让我想到了今川义元的时候……不是溯行军而是付丧神的刀,也很不错!”
“啊?没有牺牲喔。”三郎莫名道,“毕竟我想了想,这也是一种出阵,审神者在刀剑付丧神出阵过程也可以强行让自己的部队回城嘛——所以说。”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很多审神者和我同在啊。”
人类相较于时间溯行军,实在太过柔弱。如果不是当世的武将、不是名留历史的天才,那么人身往往更加孱弱。能直接上战场的审神者实在太少,但是若是全部交由一人指挥,又不可避免有所伤亡。
所以。
“并非是指挥付丧神,而是指挥审神者吗?”织田信长道。
“倒也不是,我的付丧神也在里面一起干活。”三郎直白道,“而且顺带一提,没有杀人,而是用了麻醉剂?大概是这种东西。”
他如刚才那样平静又有些无所谓地与织田信长对视着。
“因为这些人虽然成了你的部下,但还是‘历史人物’没有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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